那是痛苦与极乐的临界点。是被束缚、被支配、被剥夺了自由之后,灵魂彻底堕落又彻底升华的瞬间。

        我站在画前,感觉喉咙有点发痒。

        这幅画太像了。

        不是长得像,而是那种神韵。

        像那个在暴雨夜里求我“玩坏她”的冯慧兰。像那个在宜家书柜上母猪一样尖叫的冯慧兰。

        “……《被缚的圣母》。”

        冯慧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也在看着那幅画,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在那画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呵。有点意思。”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被看穿的恼怒,一丝知音难求的兴奋。

        “……把神性踩在脚下,把兽性供上神坛的调调……合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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