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种直觉。”
“这个女人,咱们最好和她后会无期”
这个答案显然没有让冯慧兰满意,但她也不想过多纠缠这件事。
一股烦闷在我们两之间默默回荡。
我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刺痛。
冯慧兰挽着我的手收紧了。她做过精心护理的指甲,差点要隔着那件昂贵的西装掐进我的肉里。
那不是撒娇,那是应激反应。
“……走。”
她低声吐出一个字,猛地放开了我的胳膊,仿佛那是一根烫手的木头。
那双十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又急又脆的“笃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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