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这幅画的“解构”,比冯慧兰刚才任何一句粗口都要更“重口”,更“亵渎”。

        安娜看着我们两个“僵住”的表情,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她轻声说,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品,“信仰与背叛。束缚与狂喜。”

        “……这不就是人类最有趣的冲突吗?这种挣扎,这种痛苦……真是太美了,啊,Verweiledoch,dubistsos!”(请停一停,你真美丽)

        说完这句话,她慢慢转过头,那双眼睛再次锁定了我。

        就在那一瞬间。

        真的只有一瞬间,一秒钟不到,甚至没有人反应过来。

        展厅的灯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我看进她的眼睛里。那双浅蓝灰色的瞳孔,在那一刹那仿佛消失了。

        那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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