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给这个家带来点“专业技术支持”的损友,总比一个只会下跪的罪人要有趣得多。
既然惠蓉已经说过并没有怪责她,我也不是真的那么小肚鸡肠的男人。
“行了,王老师。”我打断了她的教学,“衣服的事儿待会儿再说。你今天特意跑过来,不仅仅是为了来指导我的裤裆怎么改吧?”
王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原本指向我裤裆的那股子“指点江山”的劲儿,突然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僵住了。
“怎么了?”我察觉到了不对劲。
刚才那种充满荷尔蒙和荤段子的热烈空气,像是被一台看不见的机器瞬间抽干。房间里只剩下老式空调单调乏味的嗡嗡声。
王丹没有回答。
她缓缓收回手,刚才精明强干的“王总”正在从她身上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像是背着一座山走了十年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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