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镂空,没有短裙,没有任何肉感的暗示。
只有那个被拉高到喉咙的领口,和因为手臂上举而产生的一点点微妙的布料褶皱。
那种呼之欲出的的生命力,竟然真的被她画出来了。
“……真的很好看。”惠蓉由衷地感叹了一种。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亲身实践’出来的成果。”可儿得意地皱了皱鼻子,然后又像只小狗一样凑到我身上嗅了嗅,“林锋哥刚才射完之后的那个味儿,我得记下来,以后做香水定制的时候可以用……”
“去你的!”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总算大功告成
此时,工作室里的灯光柔和。
窗外霓虹灯已经亮起。
我弯下腰,拔掉了拖把清洗桶的电源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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