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正的M,是将‘服从’作为核心驱动力的。她们在精神上渴望被剥夺,渴望变成附庸,渴望交出控制权。”我回忆着刚才在窗边的那一幕,回忆着可儿那疯狂而扭曲的脸,“但可儿不一样。”

        “她在床上像M,表现得像条母狗,甚至主动要求那些羞辱性的玩法……那只是因为她‘喜欢’。是因为这种玩法能带给她最大的刺激和释放。”

        我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惠蓉耳边的碎发。

        “这是一种‘表演’。虽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她在潜意识里依然是掌控者。她在窗边逼我干她,看似是她在求我,实际上倒像是她在‘强奸’我的意志,她在利用我的欲望和恐惧来完成她的高潮。”

        “而且……”我苦笑了一下,“这丫头的主观人格相当强。你看她对设计图的那种偏执,还有她对外人那种警惕。她其实戒备心很厉害。”

        “她并不会让随便什么男人真正掌控她。那些男人对她来说,大概就跟那根按摩棒没什么区别,只是工具。”

        说到这里,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妻子。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为什么愿意对我展现出这种雏鸟的依赖,甚至愿意在我面前把自己掰开揉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

        “……其实是因为她信任你,惠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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