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穿透她那层温婉的皮囊,直视那个“公共厕所”的灵魂。
“你们……其实都是一样的。”
“王丹也是,冯慧兰也是,你也是。”
“你们总说自己是被男人玩,被当成公共汽车,被当成发泄的工具……这话,只对了一半。”
“你们那些看起来是被迫张开腿的岁月……其实,更像是你们在‘嫖’那些男人。”
惠蓉的瞳孔猛地躲闪了一下。
“不是男人嫖了你们,是你们在消费他们。”我继续说着,语气平静,“你们消费他们的鸡巴,消费他们的精液,消费他们的暴力和征服欲,用来填补你们心里的那个黑洞,或者仅仅是用来寻找某种活着的痛感。”
“那些男人以为自己占了便宜,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其实在你们眼里他们可能连个名字都不配有,只是一根根虽然硬度不同、但功能雷同的按摩棒而已。”
“过去十年,你们在那么混乱、那么肮脏、甚至充满暴力的圈子里打滚,居然没染毒,没染病,也没被哪个变态真的玩死……”
我摇了摇头,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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