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蓉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那张经常都是戏谑的脸,罕有地正色起来。
她慢慢站直了身体,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
“……老公。”
“你真的很敏锐。敏锐得让我有点害怕。”
她垂下眼帘,看着我们交握的手
“你说得对。我们不是纯粹的受害者。如果只是受害者,我们早就死了,或者被什么人玩疯了。也许我应该说,我们其实是,共犯。”
深吸了一口气,我的妻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我刚才问你知不知道可儿是不是M,其实是因为…我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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