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对,人情债肉偿了,似乎是一种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方式。

        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个已经习惯了用性和身体来解决问题的家庭来说。

        这时安娜突然做了一个让我十分惊诧的举动。

        她对着我们,来了一个标准的90度日式鞠躬。

        “所以,虽然很冒昧。”

        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声音显得格外诚恳,“能不能请林先生今晚彻底‘敞开’一次?我不希望有任何保留,任何遮掩。我想看到最里面的东西。”

        最里面、全方位、无遮掩。

        每一个词都在我的神经上疯狂蹦迪。

        客厅里寂静无声。只有那个旺旺大礼包上的卡通小人依旧在没心没肺地狂笑。

        几秒钟后,惠蓉缓缓地站起身,眼眶里甚至含着浮夸的泪水。她看着我,不舍的眼神像是一个正在把自家唯一的壮丁送去抵债的地主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