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就站在门口。
我一时忍不住眯起眼。
她穿得很“严实”
甚至可以说严实得过分了。
一件剪裁极简的浅灰色羊绒裙,外面罩着一件纯白色的短款仿皮草外套。
没有露胸,没有露腿,连脖子都被高领遮得严严实实。
但正是这种包裹,反而把她那具身体的美感以一种暴力的方式怼到了我的视网膜上。
你会有一种感觉,好像那件裙子每一根纤维都在惨叫,夸张的上围被衣装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阴影,然后顺着那丰润的腰肢陡然收紧,又在臀部炸开一道圆润的抛物线。
她就像一只睡眼惺忪的北极熊。厚重毛绒下蕴藏着沉甸甸的肉感,比任何裸露都更让人喉咙发干。
不过就一秒,我的视线就被迫从这具神造的肉体上移开了。
因为她手里提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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