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一股甜腻活泼的香水味。
耀眼的中国红像个失控的保龄球一样“骨碌碌”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哎哟!”
“林锋哥!惠蓉姐!过年好——啊!”
这声元气满满的拜年词还没喊完,这团红色的不明物体就在玄关那块卷边的地毯上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
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还是那么诱人的滑腻和温热。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贴在了肉上。
怀里这个咋咋呼呼的丫头,当然是去“买饮料”的可儿。
但我发誓,她出门的时候绝对不是穿成这副德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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