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档案我可是都跟你们交代过了,这个女人赵德汉看不透,于是就被她轻描淡写的干掉了,我也看不透,前车之鉴,我怕哪天我们也要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看着慧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一些真实的碎片。
在那个昏暗的的艺术中心储藏室里。我撕碎了她昂贵的真丝礼服,在狂野和嫉妒中占有她的画面。
粗糙的木屑,汗水的咸味,还有她带着笑意的喘息。
真实、滚烫的人性。
而安娜呢?
那天在电梯口,安娜看着衣衫不整的我们,那双浅蓝灰色的眼睛里没有震惊,没有尴尬,只有一种猎人看猎物时的“欣喜若狂”
如同死水般的圣洁,确实让人…脊背发凉。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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