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喘了口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小子活儿不错,虽然是个关系户,倒还没偷懒,但是有点毛躁,干得我挺爽的。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变态的笑容:
“但是他不知道。那天负责查寝的教官,就是他爹。”
卧槽。
我坐在旁边,听到这里,夹着花生的筷子直接悬在了半空。
“那个烂器材室的木门有一条很宽的缝。”慧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我当时被他按在床上,头正好对着门。一睁眼就看到门缝外面有一只眼睛,直勾勾的。”
“是他爹。估摸着是路过听到动静,就凑在门缝那儿看。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像条疯狗一样在我身上操。”
“我当时心跳得都快要炸出来了,真不骗你们。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林锋你是很不错,但是真没那次这么…刺激”
慧兰咬了咬下唇,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野性,“我没提醒他,我还故意叫得特别大声。我就那么盯着门缝外的那只眼睛,一边享受着他儿子的冲刺,一边在心里想象着那个严肃的教官在门外硬起来的样子。”
餐桌上静得只能听到电磁炉“嗡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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