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嘿嘿咧着嘴,手脚麻利地拔U盘关机,边收拾包边顺嘴跑火车:“林总这是嫌我们瓦数大,急着赶人啊,是不是一会儿嫂子就要来红袖添香送夜宵啦?”
“滚你的,就你长了嘴。明早十点,测试报告初稿,少个逗号扣你这月全勤。”我笑着骂了一句。
在一阵此起彼伏的“林总受累”、“林总明天见”里,这帮兔崽子勾肩搭背地奔了电梯间。
“叮”的一声电梯门合拢,整层楼彻底死寂下来。
我转过身,走回玻璃隔断的独立办公室。
重新砸进那张人体工学椅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熬工时,永远是敲代码的人命里躲不掉的劫数。
真他妈想抽根烟。
戒烟有段日子了。
从跟惠蓉把话挑明,到可儿这丫头住进来,那股尼古丁的瘾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慢慢给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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