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它看了五秒,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电影:打火机一响,烟一冒,报警器杀猪似的叫唤,紧接着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开闸放水,直接把我这两台死贵的显示器、没保存的数据,连带着我在公司好不容易苟住的饭碗,全浇成一锅烂。
“操。”我低声骂了句娘,把那根干瘪的烟塞回壳里,“啪”地一声连盒带烟掼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拉倒吧,林锋。大好青年拖家带口的,犯不着为了这点尼古丁作死。
家里那几个姑奶奶还指望着你这根顶梁柱撑场子,真要是因为抽根破烟把公司给淹了,明早慧兰能直接拿手铐把我铐在暖气片上。
搓了把干巴的脸,强行把眼珠子挪回屏幕。
97%,有进展
还没等我喘口气,桌上的内线座机居然响了。
这个电话据我所知只有一个部门打过,保卫处
这点儿保安找我干嘛?难不成刚才扔烟盒的动作太大,监控室以为我要搞破坏?
不至于吧,老子火都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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