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演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人的精神一瞬间恍惚了起来。
“不……不是的……”她喃喃开口,声音微弱。
“不是?”惠蓉依旧保持着“严母”的姿态,咄咄逼人,“那你抖什么?心虚什么?我就知道你跟着她学不着好!早晚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
“不是的……”可儿反复念叨着,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砸在粉色睡衣上,晕开一团团深色。
她是真的被这句话勾起了创伤和恐惧,开始无法抑制地啜泣。
“好了,停。”
惠蓉脸上刻薄的神情被心疼和担忧取代。
她快步走到可儿身边,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搂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眼神里满是自责:“没事了,可儿,是姐姐不好,刚才的话太重了,我们不演了……”
我也赶紧凑过去笨拙地安慰这只小兔子:“可儿,别怕,这只是排练……”
然而我这句善意的安慰却彻底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可儿伏在惠蓉怀里,从啜泣变成了令人心碎的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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