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忽然有点自责,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一场荒唐的闹剧,但对可儿,这也许是她鼓起最大的勇气去面对一场最畏惧的审判。
我刚才居然还在责备惠蓉太儿戏来着。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坚定地握住可儿冰凉的手。
“可儿,”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沉稳,“别怕。有你林锋哥在,有蓉姐姐在。”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明天,我不是在‘演’。我就是你的男朋友。我就是那个会把你父母眼中所有‘不三不四’的东西都挡在外面的那个人。相信我。”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一丝力量。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依旧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在惠蓉的怀里轻轻啜泣着。
客厅的气氛变得沉重,排练显然进行不下去了。
“不行,”惠蓉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光靠我们三个,还是太冒险了。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了。我们……需要一个‘专业顾问’。”
说着,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冯慧兰的视频通话,并开了免提。
几声“嘟”之后,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冯慧兰那张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美的脸。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头发随意地挽着,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看起来完全不像个精英警司,倒像个刚从夜店回来的不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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