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惠蓉和多少男人上过床,而是在那些混乱的夜里,支撑着她、或者说摧毁着她的,究竟是怎样的痛苦。
我现在大概知道了,这种痛苦来自她亲眼目睹父母惨死留下的巨大创伤。
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用了十多年的时间,无数男人的精液和身体的沉沦去填补,却始终徒劳无功。
而我,作为她的丈夫,作为这个家的男主人,我已经当了十年呆子,现在自然不能再对此视而不见了。
我享受着她为我构建的这个极乐世界,有责任也有义务去修补她早已崩塌的心脏。
吃完饭,冯慧兰赖在沙发上没走,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我身上瞟。
惠蓉和可儿去浴室洗澡了,嬉笑打闹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喂,”冯慧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你老婆和你小情人去洗鸳鸯浴了,你就这么干坐着?”
“不然呢?”我瞥了她一眼。
“不然?”她嗤笑一声,身体前倾,那对夸张的G-cup爆乳几乎要撑破T恤,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然她们洗她们的,我们干我们的。去阳台怎么样?够刺激吧?你把我按在栏杆上,让你一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一边操我,想不想?”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浴室的门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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