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看挽着我的惠蓉。她微微侧着头,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旧街景,眼神里是真实的怀念和温柔。
这一刻,她是真的。
那个端庄的、眷恋故乡的“蓉蓉”是真的。
那个在车里、在楼道里渴求着被最粗暴的方式填满,用最下流的语言嚎叫的“婊子”,也是真的。
我已经慢慢不再试图去分辨哪个是面具,哪个是本体。她们都是惠蓉。她们都被我爱着,被我保护着。
偶尔,我也有一种……挺病态的幸福感。
这千面的伶人。
只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个男人见过她所有的样子。
“看,林锋。”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着石桥边上:几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围在一起,蹲在地上看着什么。
“我小时候也最喜欢在这里玩。”惠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夏天就下去摸鱼,冬天……有一年冬天运气好,撬出来几块冰,那会儿见块冰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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