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开口说些什么来抚慰她,但她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对我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明白她的意思。
语言在此刻是苍白无力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她,我在这里。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声音平静而坚定,“老公一直在这里。”
惠蓉眼中的感激更加浓厚了。
我驾驶着车辆,平稳地驶离了高速公路,进入了车辆稀少的国道。
没有了高速路的隔离带,窗外的田园风光变得触手可及,空气中甚至都飘散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但这份宁静却让惠蓉的恐惧变得愈发强烈。
单纯的手指摩擦,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因为恐惧而被无限扩散的欲望。
我看到她从自己随身的包里颤抖着掏出了那个粉红色的玩意儿,那个小小的跳蛋。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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