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同意惠蓉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个办法

        反正我也不是过去那个满脑子仁义道德的林锋了

        何况,再妖怪难道还能超过远藤安娜不成,我在心里苦笑着

        “行。”我端起那罐已经不凉的啤酒仰起头灌了一大口“非要这么玩是吧?可以。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真要是找不着人,或者找回来的是个恐龙,最后被打低分戴上那什么贞操带,到时候谁也别哭着求我拿钥匙。”

        “得嘞,楞多废话。”慧兰打了个响指“瞧好吧您嘞。”

        可儿兴奋地欢呼了一声,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香的油印子。

        我看着惠蓉,她冲我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

        “好,愿赌服输。”

        我摇了摇头,拿起筷子继续对付盘子里的排骨。

        我以为我是在用一种宠溺的心态,陪着我的女人们演一出荒诞的滑稽剧。我以为我是那个坐在裁判席上百无聊赖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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