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油烹进铁锅,干辣椒和花椒在“轰”地炸开,呛人的辛辣味儿在逼仄的厨房里四处乱撞。

        我手里攥着个漏勺,视线全在惠蓉颠锅的动作上。

        随着她腰胯发力、铁锅一抛一颠,那对本就丰腴的胸脯在单薄的布料下显出沉甸甸的肉感。

        几星热油崩在满是划痕的灶台上,滋啦作响。

        “蒜蓉递我。顺便把冰箱里那件啤酒拎出来,可儿那死丫头比你还晚,八成又在楼下找不着北了。”

        惠蓉胡乱蹭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油烟机把她的声音搅得有些碎

        我把瓷碗推过去,转身拽开冰箱门。白惨惨的冷气扑到脸上,总算把肺里的燥火压下去几分。

        玻璃酒瓶磕碰出叮当的脆响。

        王丹回国的消息,就像一块破抹布,闷不吭声地捂在这个家的天花板上。

        惠蓉明面上装得滴水不漏,但她剁排骨时把砧板砸得震天响——更别说晚上骑在我身上那股疯劲。

        我知道有些情绪正顺着她的脊柱往上爬,可她不想说,我就尊重她自己的选择,过去十年,这也是我们一贯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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