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最怕的,就是白聿承。
他是这座宅子里最冷静、最清醒的人。若有谁能在瞬息之间看穿她所有心思,那必然是他。
只能小心翼翼,像只试探着靠近篝火的小兽,不知火的温度,亦不知何时会被灼伤。
她知道他忙,事务缠身,日日奔走在军营与衙门之间。
可只要听说他回府,哪怕只停留一夜,她都会悄悄准备。
她做桂花酥的时候格外小心,糖粉筛了两遍,手指上还带着浅浅的烫痕。
她学了新样的折纸,折成一排金鱼,串在绸线尾端,用玉珠坠着,挂在门侧才转身离去。
她不敢送正房,便每次都托下人转交。
有时他会收下,淡淡说一句:“谢了。”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好似连多看都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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