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搞了十几秒之后,贺兰拓终于从祈瞬手里挣扎出来,拿起纸巾擦嘴唇,非常不悦地皱眉:“你有病啊。”
如果不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祈瞬搞男人,他真会怀疑祈瞬的取向。
“谁让你这么抗拒,你不知道你这样很让人来劲儿么。”
白姜在旁边已经看呆了。
他心底对祈瞬窜起嫉恨的火苗,凭什么这么吻他男人,但同时他又隐隐有种莫名的过瘾感——这就对了,他也想像祈瞬这么强吻贺兰拓。
“是不是呀?”祈瞬转移视线撩了白姜一眼,然后凑过去吻白姜,白姜尝到了他嘴里两个男人津液跟铁锈味道的血味。
吻了他几口,祈瞬拍了拍他的臀瓣,把他推到榻榻米上跪趴:“过去,给他舔。”
白姜趴在贺兰拓两腿间,握住贺兰拓那根肉柱,低头含住,一边舔他的龟头,一边抬头看贺兰拓的表情。
贺兰拓脸上完全没有了跟他做爱时的放松愉悦,他现在有些像他当初强奸他的时候那样,面寒如霜,不高兴,眉头微蹙忍耐着。
白姜感觉他就像在跟祈瞬一起强奸贺兰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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