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包包底层空空如也,那串挂着小吊饰的钥匙竟然不见了。我这才恍然想起,出门前因为换了包包,钥匙大概还被孤零零地留在房间的书桌上。

        爸妈去看夜场电影,至少要深夜才会回来。

        我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今天到底是算什麽日子啊?

        心灵被陈冠宇摧毁得T无完肤,难得的泰式大餐也因为恶心反胃而没吃多少,现在甚至连家门都进不去。极度的无力感cHa0水般将我淹没,我连上楼在门口乾等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去中庭的长椅坐着滑手机吧……」

        我垂着脑袋,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社区中庭。夜晚的中庭很安静,白天那群小孩子玩鬼抓人的喧闹早已散去,只剩下路灯投S在树影间的微光。我挑了一张角落的长椅坐下,机械式地解锁手机萤幕,漫无目的地滑着,试图用网路上的琐碎讯息来麻痹大脑。

        「雨婷,你怎麽在这?」

        突然,头顶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sE中显得格外的清冽、乾净,是一个同样让我熟悉,但此时此刻,却让我感到无b安心的声音。

        我蓦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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