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非但没有吐掉,反而仰起脖子,伴随着喉结的上下滚动,将那股属于少女的处子淫液咕咚咕咚地尽数吞入腹中,随后发出一阵满足的狂笑。

        苏子晴的身下,那片刚刚经历过潮喷的稚嫩花穴,此刻正随着身体的颤抖,将残余的淫液抖落。

        阿宾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穴口,将那粘稠透明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使得原本就晶亮饱满的阴户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湿润光泽。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野兽般的欲望,带着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凝视着苏子晴那张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脸。

        “小骚货,怎么和你妈一样骚,骚逼被舔一舔就爽得喷水……骚货!知不知道你妈妈还在看着呢……”他那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苏子晴仅存的羞耻心。

        他的话音刚落,便俯身在那片湿润的穴口上落下了一个轻佻的吻,舌尖轻舔着那被他折磨得红肿欲滴的花瓣。

        随着他邪恶的亲吻,阿宾那根沾满少女体液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了紧窄的处女洞。

        指尖所触及之处,是温热湿滑的嫩肉,它们紧密地包裹着,不留一丝缝隙。

        他动作轻缓却带着十足的恶意,在穴内不轻不重地反复戳弄,每一次的进出都带起一股水声。

        苏子晴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臀部,试图逃离这份入侵,却不料这般挣扎反而让她的穴肉更加紧密地裹住了男人的手指,如同在主动迎合一般,将那根粗壮的手指吞噬得更深。

        阿宾的喉结在晦暗中重重滚动,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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