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头,用她那,刚刚还在吟唱着肖邦的嘴唇。
虔诚地,吻上了那片,属于血亲的、最后的禁地。
她能感觉到,身下,姐姐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精准地,找到了那颗,与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快乐的珍珠。
然后……
她用尽了,她所有的技巧。
所有的温柔。
所有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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