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些,他调侃道,“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
钟梨擦了擦嘴,回击道,“你自己的屎,你不嫌弃?”
她是真会类比,高夺有些哭笑不得,“钟梨,注意点儿素质。”
钟梨恼羞成怒,“究竟是谁没素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行这般苟且之事!”她一激动,不伦不类地把古人那一套搬出来套用,说得好像她没有参与一样。
“这是我的私人区域,只要不杀人犯法,我想怎样就怎样。”高夺也不恼,只是重重插了她一下,话音里沾着邪气。
“你不是说你的园丁师快来了,你要叫人看见我们在这演活春宫?”钟梨脸蛋气鼓鼓的。
他随口说的,她还真记心上了,难得见她这么可爱的样子,他重重顶了一下。
粗硕的性器在她体内叫嚣,钟梨不禁怒骂道,“你是不是有病,还不出来!”高夺确实也要忍不住了,在她喷潮时,他就几乎被她绞射,不过是想多磨会儿她,才死死控制住没出来。
她甬道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他把她折迭成他喜欢的姿势,咬牙加快了冲刺。
喉头滚动,他短促低吟一声,扶着性器射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白浊一路蜿蜒,流在她屁股上。
“高夺,你怎么这样!”钟梨转过头,怒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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