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她像是柔软的菟丝子一样攀上晏礼的颈项,已经湿润的穴口主动送到他粗长的性器面前,一缩一缩的将龟头浸湿,挑衅般的勾唇:“舒服吗?”
晏礼的马眼分泌出半透明的液体,但脸上仍旧挂着平常那样若有似无的微笑,苍白的肤色慢慢透出薄红,呼吸沉重许多。
他不说话,但变得坚硬无比的阴茎给了最诚实的回答。
夏寒暗笑着弓背让小穴离靠近的阴茎远了一些,让它恰好对准穴口却插不进去半公分。
小腹紧紧贴上一架软到极致的胴体,她俯下身,胸口两团在他身前摩擦,扭头含住他凸起的喉结。
阴茎敏感地胀大一圈,夏寒亲吻着他的喉结,随着他滚动的动作吮吸出暧昧的红痕。
晏礼难道一点也没想起上次她咬断他喉咙的模样吗?
夏寒真心实意地疑惑。
阴茎还在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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