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丝一缕地缠绕着她的身体,从脖子,到四肢,悄无声息。
晏礼不会折磨她,浴室和走廊,那只是惩罚。
他想杀了她的时候,总是迅速的。
也许会很痛。
但那是为了铭记。
再痛也只有一瞬间而已。
丝线刚要收紧时,夏寒却忽地动作,伸手抓住了什么。
晏礼的呼吸重了,闷哼着发出粗喘。
很动人。
在一个女人的耳朵里听来。
夏寒察觉到阴处流溢出更多的水液,手心用了力气,摩擦着那根粗长的、蠕动着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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