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都是演的!”裴闵因为嫉妒面目狰狞:“你就做你自己,你跟她学什么!”

        “爸,你不觉得你对她敌意太重了吗。”裴芙已经走到玄关换鞋了:“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她勾勾手,“你过来帮我绑一下这个鞋带。”是那种罗马绑带凉鞋,要一直绑到小腿上。

        裴闵蹲下去帮她系带子扎蝴蝶结,他又回想起昨天晚上给她抹花露水,以及后来那些事儿。

        他耳朵又发红了。

        这时裴芙看着他蹲下去给自己穿鞋,大发慈悲似的摸了摸他的头顶。裴闵的头发有些硬,手压下去也会弹起来。

        “没事的,虽然你不聪明,你也是我爸爸,我还是很爱你的,全世界最爱你。”她揉了两把裴闵的头发,难得地说了句甜话来哄他开心。

        裴闵蹲在她脚边抬起头看她,这句话太怪了,先抑后扬得让他措手不及,但是还是让他陶然,像大狗狗摇尾巴似的蹲着,让女儿摸他的头。

        不聪明就不聪明吧,他想,在女儿面前不聪明,又不丢人。

        他给裴芙撑着太阳伞,从告庄出发,搭着直通车去景区,在车里又把两个人身上补一层防蚊喷雾,手腕上套好了驱蚊手环。

        裴闵随身背了双肩包,带了水、伞、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其实这一切还得感谢那位高级打工人庄小姐,资料整理得明明白白细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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