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碰上裴闵回来了,他要来拿接猪血的盆子,待会儿大太太做猪血丸子要留一盆。

        他也有点狼狈了,围裙上沾着点猪血,头发乱了,粘在额头上。

        裴芙也没好到哪里去,羽绒服外头披着婶子的蓝布褂,抱着南瓜一脚泥。

        两个人面面相觑又傻乐了一会儿。

        “你多摘几个来,抱回后备箱里,我和你二太太说好了,给了他们钱的,我们摘点乡里的菜回去吃。”

        裴芙赶紧又去扛了两个。

        裴闵不是杀猪的主力军,很快就从前线回来了。他去厨房的水管下头洗了手,到堂屋里和裴芙烤火。

        裴芙拿火钳把烤的鸡蛋和红薯扒拉出来,裴闵拿帕子包着,边吹边剥了壳递给她吃。

        裴芙自己吃了半个,烤蛋外面那层干干焦焦的皮很韧很香,她留了半个塞到裴闵嘴巴里,居然让他一嘴包圆了。

        “好玩不?”裴闵把烤蛋咽下去,掰了半个红薯给她:“收着肚子,等下还要吃杀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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