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货还不省心,抓起我打她的右手,一脸痴样的含着我的手指。

        当五根手指头都被她舔过后,更是直接拉下我的裤子,啧啧有声的吸吮着我的肉棒。

        男人是被小头控制的动物,即便我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硬一把,不能够这样让熊大小姐予取予求,但我的小头取代了大头,掌控着我的身体,熟门熟路的把肉棒插进那个销魂的所在。

        然后我们又是劈劈啪啪的在旅馆内搞了一个上午,直到我的精囊彻底被榨干,再怎么抖动也射不出半点精液了,熊大小姐这才心满意足的退了房,心甘情愿的开车载我回台北。

        熊琳此次彻底的喧宾夺主,非但如此,还一口气给我搞到第三天的中午才肯开车载我回家,实在是让我气到不行。

        为了制裁她越线的举动,我在回程的路上,郑重的向她宣布,下个月的约炮取消!

        听到我这么说,熊琳虽然没有出声讨饶,但脸上的泪水却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

        半路上索性下了交流道,拿出她那只比车子还贵的小提琴,就在路边演奏起著名的小提琴协奏曲:梁祝。

        熊琳最爱在我面前拉这首梁祝,尤其是在我对她使渣之后。

        抑扬顿挫的琴音,仿佛在控诉我有如木疙瘩的梁山伯,始终不对早已芳心暗许的祝英台有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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