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玩得浑身发烫,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伊戈尔盯着你迷乱的表情,忽然抽出手,湿漉漉的指尖抹上你的唇:舔干净。
你不敢反抗,只能颤巍巍地伸出舌尖,一点点舔掉自己黏腻的体液。伊戈尔喉结滚动,眸光暗沉,忽然拽着你的头发将你拖到他胯下。
用嘴。他解开裤链,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含进去。
你震惊地看着他——这是你第一次看清伊戈尔的性器。
和靳寒洲的粗蛮不同,他的尺寸同样惊人,但形状更漂亮,柱身修长冷白,青筋盘踞,顶端泛着情欲的粉红色。
怎么?他挑眉,指尖缠绕着你的一缕发丝,……怕了?
你没敢拒绝,小心翼翼地张嘴,刚含住前端就被他扣住后脑往下按。
“深点。”他居高临下地命令,胯骨往前顶,性器直接捅进你喉咙,“……用舌头舔那个环。”
你这才发现,他性器的根部居然戴着一枚极细的银环,随着你的动作微微晃动。
你试探性地用舌尖拨弄它,金属的凉意和肉体的滚热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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