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事提前一天回来,把被肏得身娇体软的祝穗一个人丢在公寓,在这听人说这些废话,他真是糊涂了。

        由心而起的烦躁,总要有人承担。

        他摁着掌心下的茶杯站起身,场面话都懒得应付:“你们如果想插手公司的事,可以,我会卖掉我手里的所有股份,剩下的,你们自己决定。”

        这话一说,周政顿时慌了。

        他手里的股份虽然不多,但每年的分红也不在少数,如果周叙卖掉股份,对周氏而言可不只是改头换面这么简单,至少他手里的股份一定保不住。

        到最后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事是我冲动了,其实你弟弟走体育的路子也挺好,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哪里能进公司呀,我就是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实在是虚伪,和他相比,祝穗那点心机简直是可爱,至少祝穗暗戳戳问他要钱要东西的时候不会让他恶心。

        掌心有点发痒,像是有猫在挠,周叙蜷了蜷手指,语气平淡:“别忘了,这里是周家,他姓陆,想接手公司,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

        这番话彼此心知肚明,当年周政出轨身边的秘书,以恶劣手段抢走周母手中的股权,逼得周母走投无路,为了拿回股权,她被人哄骗,和公司另一位股东上了床。

        后来周母发觉被骗,争吵之中和那位股东一起从天台掉下。

        陈年旧事,提起来并不光彩,如今周氏在周叙手中兴起,他可以施舍下零星好处维持周家表面的平和,避免母亲死后还遭人非议,但只要他周叙还活着一天,姓陆的,就别想从他手里再抢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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