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晓这人与兄长之间究竟有何恩怨,却能感受到在悲痛中沉甸甸的分量。
更何况黑袍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将她掳走,也只是为了引出哥哥……
想到这,蝶娘忍不住叹了口气,竟不知自己该期盼他来,还是盼他莫要涉险。
即便她清楚地知道,兄长一定会来。
而自己必须在这之前想办法脱困。
没等焉蝶试图悄悄解开手腕上的布绳,山崖的风愈发大得厉害,吹得她睁不开眼。
就在这时,黑袍人猛地望见远处那个渐行渐进的熟悉身影,整个人的神情愈发激动怪异。
“那月雪抚!”
“居然是你,你竟然真的来了!”
刺骨的寒风刮过悬崖处裸露的岩石,混合着嘶哑的喊声发出悲鸣。
站在崖边的四人齐齐望去。
只见那道白色的身影正一步步走近,墨发散拂,却丝毫不减他周身那沉静到近乎凛冽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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