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嗯~”一声,只是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然后她开始狡辩:“我没有躲开,我是让你去做早餐,我饿了~”
我伸出右手臂将她再次揽入怀中:“好好好,没有没有,是你饿了。”
妈妈没有抗拒,我不知道她是出于想到了早上洗手台前的旖旎……带来的羞涩,不好意思面对我。
还是只是她单纯地喜欢依偎在我怀里,又或者她觉得早上自己确实不应该把我推出洗手间……
总之,她现在很自然的往下缩了缩身子,像受惊的小兔寻求安全感一般,温顺的蜷缩在了我怀里,主动地将自己完全送入我的怀抱,我能感觉她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这种毫无保留的依赖让我心间发软,感到欢喜。随之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
每当这样相拥时,她就会主动卸下外壳、卸下作为母亲的威严。心理年龄退行到更早一些,还需要被庇护被呵护的阶段。
这时候,她似乎……并不想做妈妈,而是放低了姿态,就像……把自己完全地交付给了我,同时也把权力和身份地位一起让渡给了我,把主导权全然交付在我手中。
黑暗中,我轻轻收紧了手臂,企图让她更加安心一些。她的顺从既让我心生怜爱,又隐隐感受到一丝异样的悸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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