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为穷人和妓女提供交合巢穴的厕所迎来了最干净的新妓女。

        梅丽莎想要捂住鼻子,当她想松开酒保的手腕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一根粗长的铁链拴在了一座站便器水管上。

        “他妈的,这婊子身上真他妈臭。”酒保双手掰开梅丽莎的黑丝肉臀,厌恶地抓住已经沾满尿液污渍的屁股,在梅丽莎惊恐的眼神和呢喃中把梅丽莎抬起,随后毫不留情地把手上着尊新人肉便器丢进站便器凹槽里。

        “啊,我的脑袋!”梅丽莎的脑袋撞在满是尿垢污渍的陶瓷站便器上,她的耳边一阵嗡鸣,眼中满是怨念地看着眼前的酒保。

        “张嘴!”酒保把满是尿液的手掌往梅丽莎的乳球上拍打一番,完全已经把面前的少女当作了妓院里免费的抹布。

        “忘了告诉你,多萝西小姐可是允许我暂时拥有你。”见梅丽莎依旧没有顺从地张开樱桃小嘴,酒保也不再像昨晚那样冷静,抬起皮鞋狠狠踩在梅丽莎露出裤袜缝隙的红肿肉穴上。

        “齁喔喔喔喔喔喔!痛死我了齁齁齁!不要这样啊啊啊!”梅丽莎仰着脑袋,连带着胸前两颗诱人的清秀乳球也不禁摇曳起来。

        酒保坏笑着再次抬脚,又是一次重重的踩踏,梅丽莎感觉自己的盆骨就快要断了,原本就被商人肏弄一晚上,红肿到几乎外翻的穴肉早就变得无比敏感,现在更是被踩踏碾压,让梅丽莎几乎要一边高潮,一边昏过去了。

        “我错了!我错了!这就听您的话啊啊啊!”

        无法再忍受撕心剧痛的梅丽莎终于放下身段,残存的理智在脑袋里回响,告诉她现在最好不要抵抗,否则自己的盆骨真的要裂开了,一想到自己因为剧痛屎尿失禁的模样,梅丽莎立刻就向眼前的酒保屈服了。

        “真乖。”酒保没有抬开脚,好在他也没有继续践踏梅丽莎的骚肉雌穴,只是不断扭动鞋尖,让梅丽莎的小穴只是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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