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才十六岁,天真烂漫,她的人生不该被如此肮脏的交易玷污!
喜忧参半,心如乱麻。
萧玉璃颓然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坐下,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这听涛小筑,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华丽的金丝笼,而她则是那只不知命运将被引向何方的囚鸟。
枯坐无益。
美妇人站起身,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之前顾衡随口说屋内“丹药功法自取即可”,虽知是客套,甚至可能是一种另类的羞辱——比如暗示她可以“预习”那些双修法门?
但也确实勾起了萧玉璃的一丝好奇,素真天这些年强势崛起,其底蕴到底深厚到何种地步?
或许能从这些随意摆放的典籍丹药中窥得一二?
她开始打量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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