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带他们走的路和来时不同。不经过广场，不经过走廊，而是绕过那座最高的g0ng殿，沿着一条更窄的、两侧种着某种深紫sE植物的路径，走到一栋低矮的建筑前面。
建筑的门是木头的，没有图腾，没有装饰。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厢房。门徒在门口停下来，侧身站到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示暄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家具。正中央，一面等人高的铜镜立在那里。镜面打磨得很光滑，映出张示暄和林展宏的倒影。
没有别人了。
那面镜子里只有他们自己。但林展宏总觉得镜子深处有什麽东西在动——不是画面，是一种更隐晦的、像水面下暗流一样的波动。
门在他们身後关上了。没有锁门的声音，但林展宏试了一下——门打不开了。
「门被锁了。」他低声说。
张示暄没有回应。他正看着那面镜子，像是在等什麽。
等了几秒钟。
然後镜子里的光线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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