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洗手台边的金属杆上,并排挂着两条毛巾,一灰一白。

        莫名地,他浮出一股直觉——浅灰那条属于梁晅。

        他明白此刻不该去想这些,但念头一旦冒出,就像细针扎进脑海,一阵阵隐隐作疼,他的神情不由地暗下了些。

        他收回视线,沉默了瞬息,才开口:【哪条毛巾是可以用的?】

        【杆子上的都可以。】她低下头,察觉自己衣衫凌乱,脸颊瞬间涨热。

        徐子辰顺手抽了米白的那条,拿下花洒,特意偏开角度,避过她打着石膏的左脚踝,才拧开热水,等水温慢慢上升。

        官旗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羞臊不已,急忙开口:【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虽说方才已被他看去,甚至还上手摸了,此刻她还是扯着衣襟,努力遮掩胸前的饱乳。

        【既然是我造成的,我就该负责。】他不为所动,像在讲述理所当然的话语。

        她听着,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无奈,也有些想笑。

        什么叫【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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