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林紫檀,苏鹿鸣身着一袭碧色新裙,亲自端着投入软血散的汤药,前去秦休住处。

        经昨夜被吓得落荒而逃后,这位赤血门苏长老似乎是为了挽回尊严,更是想要克服内心的恐惧,在昨夜站立处停留许久,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推开房门。

        秦休昨夜鏖战,差点被那如狼似虎的小老婆榨断腰,此时正蒙着被子睡大觉,睡得不深,耳朵听见来人,自被褥探出脑袋。

        那一身华贵艳丽碧色裙摆的苏鹿鸣端着药碗站在门前,青翠长发如青藤瀑布,明艳清冷,春日宜人。

        秦休伸了个懒腰,调笑道:“苏长老真是守信之人呀,果真如约定那般送药过来,唉,若是昨夜是你先来,并非是圣女,那我一定会喝药的呀。”

        他话里有话,分明是有挑逗意味蕴藏其中,好不悠然自得。

        苏鹿鸣并未接话,想起昨夜之事,压下怒火,只是轻“嗯”了声,将汤药送到床边,与床上的男人保持距离。

        “炼九生门主,为你的身体着想,还是快些把药喝了吧,毕竟三十三魔宗拔剑试会在即,你身为宗主也要参加,若是缺席的话,对阴阳门在南域的地位影响也不好。”

        影响不好吗?秦休心想,这淫宗都能在三十三魔宗里排行第三十三了,哪还有下降的空间。

        苏鹿鸣找了如此个蹩脚的理由,就是想要自己喝下这碗毒药。

        秦休当然不会顺她的意,只是看着她,一味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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