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何家骏被呛得眼眶发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上。

        但他没有松口,反而用喉咙更紧地包裹住那根仍在剧烈抽搐喷射的凶器,舌尖死死抵着系带根部,感受着那生命精华最后的、痉挛般的释放。

        何家骏将每一滴喷射到口腔深处的浓精都用力吞咽下去,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吞咽的动作带动着口腔内壁,给予对方最后极致的高潮余韵。

        直到那东西彻底软垂,他才缓缓吐出。

        一丝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白浊,不受控制地从他微张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

        男人还沉浸在剧烈高潮的余波中,靠着墙壁剧烈喘息,双腿微微打颤,眼神涣散失焦。

        何家骏已经撑着膝盖站起身,动作利落得仿佛刚才跪地深喉的是另一个人。

        他抬起手,用手背随意抹掉嘴角的污浊。

        裤裆里的左手却并未停下,反而借着掌心残留的精液和前液的滑腻,更加快速、更加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硬挺的欲望。

        何家骏居高临下地睨着对方失神的脸,忽然俯身凑近,湿热的、带着精液腥气的呼吸喷在对方汗湿的耳廓上,用清晰而冰冷的粤语低语:

        “你条茎冇我前度一半咁好。”(你这玩意儿,连我前任一半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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