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指甲,在旁边重重刻下一个歪斜的“X”。
“C&XILY。”
像一段廉价爱情潦草写下的、充满讽刺的墓志铭。
“今次唔系爱情。”(这次不是爱情。)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弥漫着腥膻气味的隔间,轻声自语,声音飘忽得如同叹息。
门外传来踉跄的脚步声和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响。那个卡车司机已经提好裤子,逃也似的离开了,背影仓惶得如同逃离瘟疫现场。
何家骏独自在隔间里又站了片刻。
目光扫过地面,一张被踩得半湿的收据纸团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弯腰拾起,展开。
加油站的Logo模糊不清,纸面被雨水和鞋印洇染,但付款人签名栏上,用潦草的笔迹写着一个名字:“orA”
一丝冰冷的,充满恶意的嗤笑从他鼻腔里哼出。
何家骏将那张湿软的纸片揉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用牙齿狠狠地咀嚼、撕咬,直到那团纸浆混合着油墨和泥土的味道充斥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