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胡兰的胸口也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开始不断的起伏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向老三的眼神中满是异样的渴望与迷离。
她几乎是娇嗔着说到。
“川哥……裤子脱了吧……让我服侍你……从现在开始就把我当成你的专属厕所……尽情的使用我……填满我……糟蹋我……”
在胡兰的娇嗔下,老三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被彻底湮灭。
他不再犹豫,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全部脱下来丢在了一边,接着分开双腿跨在了胡兰的身上,两只脚分别踩在了胡兰双耳的两侧,然后转过身就像平常上大号那样叉着腿蹲了下去,就仿佛此时在他胯下的并不是个女人,而是一个在公厕中随处可见的“蹲坑”般,张开屁股用屁眼儿对准了胡兰的脸。
老三一蹲下,便听到胡兰的声音再次从自己的屁股底下幽幽的传来“川哥……在你的右手边,马桶的旁边有一根棍子……那东西是“使用”我的时候用的……你把它拿起来……”
随着胡兰的指引,蹲在地上的老三转过头,果然看到了一根大约皮搋子把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木棍。
而仔细看去,老三发现那确确实实就是一根被去了头儿只剩个杆的皮搋子把。
只不过这跟木棍的两头都非常的圆滑,就像是被特地打磨过一番,而且在两头的位置似乎因为经常处于潮湿的状态,颜色比中间深了不少。
乍一看,倒像是根金箍棒一样,歪歪的靠在废纸篓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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