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姨父的房间出来,旁边的房间里隐约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姨父曾经和我说过,这个宾馆上到经理下到服务员一共有5个女生是可以上的,都是他手里的“姑娘”,只要不影响她们的工作,我是可以随时传唤。

        我曾叫过一个叫柳婷的姑娘,但早几天我想找她的时候,经理说她回家结婚生孩子去了。

        此时听到那婴儿的哭声,我想,姨父玩了那么多女人,我不信他没有想过在别的地方继续开枝散叶,这房间里说不准就是一个。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这五天的时间几乎是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下度过的,白天的课根本就听不进去。

        晚上偶尔和陈瑶厮混一下,她学习很认真,晚上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学习。

        期间她催促了我一下她母亲工作的事,眉目间带有几分焦急,我问她怎么了,她又说没什么事。

        姨父曾说过要先敲打敲打,我虽然不知道是个怎么敲打法,但陈瑶的焦急肯定是因为这些。

        我按照姨父的吩咐,敷衍了一下她,说需要时间疏通关系。

        在校园里遇到母亲,几乎都是一些千篇一律的话,什么寄宿习不习惯啊,学习怎么样啊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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