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已经不知道用强奸这个词语合不合适了,那会她的身子已经被姨父玩得差不多了吧,但此时房玉莹那哭喊声和当时录像中的母亲口中喊出来的,又何其的相像。

        她们的命运看起来又没有多少差别,都时因为一个“钱”字,都是为自己丈夫的过错结账。

        所谓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可以想得到,今天不会是最后一次,要么她因此喝农药或者上吊或者别的什么,否则她就会像母亲一样,在这个泥沼里挣扎翻滚,却只会越沉越深。

        我长吁了一口气,这么想着,另外一个房间传来的那清脆的哭喊声就没那么刺耳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凭啥我什么都没干就会遇到这样的事?

        凭啥别人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我用这样的歪理欺瞒着自己所剩不多的良心。

        光头出奇地没有参与进去,他待在大厅里,坐在边上那张破浪的旧藤椅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手里拿着一本相册在翻看着。

        “为啥非要录下来?”

        “跟合影留念一个道理啊。要不你哪有机会看到你妈那么精彩的表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