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和马脸他们的行径传染了我,之前母亲被王伟超上了的郁结,其实一直深藏在内心底处,此时也一并爆发了出来。

        因此,班长这样的眼神没有让我内疚,反而让我的心坚定了下来。

        我扭头看了可能身后架着的摄像机,上面亮着一盏红灯,就像一只独眼的凶兽在冷冰冰地凝视着我。

        木已成舟,错不在我。这是她的命。

        一切崩塌下来后,只剩下一堆颓垣败瓦。但很快,新的事物会在废墟中再次耸立起来。

        车子摇摇晃晃地开在坑坑洼洼的乡道上,我将脚撂到仪表台的上面,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觉笼罩着我,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畅快感,那是一种,再也没有约束的自由感。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从古到今,那么多严刑峻法都没有杜绝犯罪的发生,一方面是社会不公平逼迫的,一方面是,人内心的阴暗面始终在蠢蠢欲动……

        “她这样放在那里,不会有事吧?”

        光头嘴里叼着烟说道:“能有啥事,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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