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之下夫人的心中,小町与比企谷八幡无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如果小町和比企谷八幡说乌鸦是白色的,那么她雪之下夫人的任务就是把世界上的乌鸦全都给染成白色。

        因此,哪怕小町和比企谷八幡再怎么调教和玩弄雪之下夫人,哪怕小町和比企谷八幡对着雪之下夫人说出再侮辱不过的话语,雪之下夫人都欣然接受,任何这是自己两个主人给予自己的赏赐。

        只要是小町和比企谷八幡给予的,无论是欢愉还是痛苦,在雪之下夫人看来,那都是用来满足她内心受虐欲望的无尽快感。

        所以当小町坐在雪之下夫人的后背,把雪之下夫人当板凳与坐垫使用,并让雪之下夫人用舌头帮自己的玉足按摩时,强烈的屈辱与刺激冲击着雪之下夫人已经被小町与比企谷八幡调教得随时都处于淫虫上脑的状态中的脑海,雪之下夫人非但没有因此而生气半分羞赧与反抗之意,反而是因为自己能够作为小町的板凳与坐垫,能够品尝到小町的玉足而心生感激,甚至还从小町这刻意羞辱的举动中获得了些许的快感,此时雪之下夫人那逐渐湿润起来的蜜穴便是实打实的证明。

        “呵呵~不愧是小町的小母狗,嘴上功夫这么好,舔的小町好舒服呢~雪奴你这么喜欢小町的脚,那小町就让雪奴你多尝尝~”

        雪之下夫人那副卖力舔舐眼前白嫩玉足的样子让小町心情大好,见着雪之下夫人这么喜欢自己脚上的滋味,小町干脆自己往着脚上使了几分力气往着雪之下夫人的嘴中塞去,直到塞入了近半个脚掌小町才停下动作。

        “呜呜呜!!!唔唔!!!咳咳……哈啊啊……咳咳!!!呜呜呜!!!”

        小町的脚掌几乎侵占了雪之下夫人的整个口腔,就连狭窄的喉头也被小町尽可能伸长的脚拇指剐蹭着。

        一时间生理上的反胃以及喉头的恶习让雪之下夫人的嘴边流露出了不少含糊不清的呜咽与咳嗽的声音。

        可即便如此雪之下夫人也依然不愿也不敢将嘴中自家主人的玉足吐出来,反而是变本加厉的用自己的娇舌舔舐起来,甚至还时不时的收缩起口腔,不停的吮吸小町插在她嘴中的五根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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