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不疼了……”土根喘着粗气,脑袋埋下,竟然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挺立的红莓,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土根……别……”雪薇的抗拒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却在那粗暴的玩弄下开始发软,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我看得目眦欲裂,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畜生撕碎!

        但我脚下如同生了根,理智告诉我,现在冲出去,一切前功尽弃,还会彻底撕破脸,后果不堪设想。

        我只能死死地站在原地,依靠着冰冷的竹子,用精神力“观看”着这令我心魂俱碎的一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土根玩弄了那对雪乳好一阵,直到它们布满红痕,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手下移,粗暴地扯下了雪薇身上最后一件遮蔽——那单薄的亵裤。

        顿时,一片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出来。

        芳草萋萋,并不浓密,却修剪得宜,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那紧闭的粉色玉门微微翕动,似乎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收缩,甚至能看见一丝晶莹的湿意悄然渗出。

        土根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飞快地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破旧的衣衫,露出精瘦却肌肉结实的丑陋身体。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环绕,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如同狰狞的蘑菇,尺寸骇人,与他瘦小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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